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朱瞻基看着应天府内的热闹景象,不由得心生一阵感慨。
秦淮河依旧是静静的徜徉在青石碧瓦的古巷旁,大白天的就从河上的船中飘荡来一阵清丽的歌声。
乌衣巷正午骄阳,映照的已经不是王谢堂前飞燕而是素衣短衫的平民百姓了。
“郎君,该表演了!”
李蕙玉看着前面过来的巡城军,立马给了朱瞻基的马屁股一脚。
战马受惊之下立刻发出一阵嘶鸣,这叫声当时就吸引了巡城军武侯的注意力。
“大胆!应天府大街上不允许骑马狂奔,赶紧给老子下来!”
朱瞻基看着跑过来的巡城武侯,当即在脸上摸了一把盐水大喊道“孤乃皇太孙,从顺天府回来看望父亲大人!
尔等宵小速速闪开,不要挡了孤的道路!”
朱瞻基一边“痛哭流涕”,一边“不管不顾”的策马狂奔。
而走进来的巡城武侯们也看清了朱瞻基身上的小龙袍和金佩刀,登时就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一阵迷糊。
“这小爷不是在顺天府么,什么时候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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