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啊,你莫非是怕那真金太子旧事重演?”
李蕙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着朱瞻基一语道破他的心思。
所谓真金太子旧事,便是当时有官员向忽必烈进言说“陛下年事已高,莫不如禅位于太子殿下”。真金太子听说这件事情之后,生怕忽必烈对他起了什么疑虑。
而后真金太子整日惊惧交加,不久便薨了。
“难说,看二叔和三叔现在的做派很难不怀疑他俩还有其他的阴谋。
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现在父亲大人已经不是危墙不危墙的事儿了。而是以一叶之扁舟行于惊涛之巨浪上,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的后果。”
“陛下是如何说的?”
“什么?”
朱瞻基瞪着眼睛,颇有不解的模样看了看李蕙玉。
“妾是说陛下的态度,有没有要接传位于郎君你的表态?”
“不是,蕙玉你不能认为大父会直接废黜了父亲大人然后直接传位给我吧?”
朱瞻基嘴上反驳着李蕙玉,但是从他手上紧紧的握着的几片叶子就不难看出朱瞻基是真的有这种想法。
“这种事情说起来荒唐,但是谁又能保证不会发生呢?
我大明帝国自太祖爷洪武皇帝始,行废丞相而撤中书省、立锦衣而封强藩。当今陛下靖国难而取天下、设内阁而权东厂,这些事情哪一件不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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