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荫不是很懂他问话的用意,谨慎回答道:“不太高兴……她一直这样。”
谢良迟嗯了一声,沉默了大约两秒钟,又问:“还记不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
少去理理面前。
男人根本不需要养子的回答,问话的目的只是重复警告他:“理理很招人喜欢,谢荫,这点我比你更清楚,也清楚得更早。”
谢良迟放下交叠的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神情略显阴冷:“小子,有些人是不能碰的。你老子的人,更是打死都不能碰,这个道理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谢荫看着面前这个宣示主权的英俊男人,神情有些惊讶地说道:“父亲在说什么……我和理理妹妹?”
谢良迟目光深邃地审视了养子片刻,最终沉声说道:“做你该做的事,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我明白,父亲。”谢荫毫不迟疑地应下。他最该做的事,便是让理理快活,各种意义上的。
入夜后,理理听见窗边传来细微的声响,她警醒地睁开眼睛,撑起身体来试探问了句:“翟青玺?”
过去许多个她害怕到彻夜难眠的夜里,都是翟青玺这样爬上来,缩着身子睡在床角陪她。
“是我。”身材颀长的男人从窗户哪里翻身进来,缓步走来她床边,静静地半跪下去,给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半夜三更,有什么事?”理理重新躺了回去,侧头看向在夜色中面容模糊不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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