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迟让佣人送赵晓芙去上药,然后静静在原地看着少女离开的身影,墨色眼底情绪平稳,他在等理理想明白。他相信这孩子会明白的——尽管不肯承认,但她心里依旧有自己。
理理,如果这次输给我,就做好把一辈子赔掉的准备吧。
理理同样很冷静,如蔷薇般精致美丽的面容上毫无波澜。她并不在乎谢良迟的心思,哪怕这心思有可能是用在她身上的。
她只是厌恶谢良迟把不三不四的人弄回家,谢家到底还是她的地盘,就算是谢良迟也撼动不了她的身份地位。这宅子,门槛还没那么低。
假如赵晓芙真是他选的妻子,那么她将恭喜自己终于得到解脱。假如他只是在自己面前做戏,未免太过蠢而不自知。唱再好看的戏,也要有人愿意看才行。
自娱自乐,无趣至极。
再者,像谢良迟这样百般谋划,千般算计的作为,就算再过二十年,她也不会正眼看他一下。
谢荫跟在理理后面上楼,在她进房间之前拉住了她:“别为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理理,这还是你教给我的。”
理理垂眸看向他拉住自己的那只手,唇角轻挑:“怎么?乘虚而入?”
谢荫观察着少女的神色,并未发现厌恶的迹象,便小心翼翼地更加握紧了掌心纤细,低声笑说道:“你什么时候虚过?我只是想把握一切机会,为自己争取而已。”
理理意味不明地低低嗯了一声,谢荫听清了,自动理解成了认同。他喉结轻轻滚动,推着理理进了房间。
关上门后,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年轻男人呼吸急促了几分,他试探地用唇碰了碰少女白皙的脸颊,然后毫不含蓄地说了句:“理理,我想吻你。”
年轻男人怀抱着纤细的少女,动作温柔地抵进她唇舌交换了一个缱绻深吻,然后贴在少女耳侧,嗓音低哑地问她:“舒不舒服,理理?”
谢荫从理理房间里出来后,就被叫到了书房。
男人坐在厚重的黑檀木书桌后,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先问了一句:“理理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