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落下,南越皇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回陛下,澜倾不认。”一句话不卑不亢,自有一番傲骨。
南越皇看她的眸光深了几分。
“与人喝酒,澜倾是为友人践行,称不上厮混。殴打他人,却是因为他们无礼在先,澜倾好歹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岂容他们随意欺辱,如此岂不是辱没了皇室颜面。澜倾自认并没有错。”
“澜倾好一张伶牙俐齿。”南越皇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收回了几分,又淡淡地开口:“先起来吧,跪着多累。”
“谢陛下。”风清颜从地上站了起来,两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闲王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外,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其他各国也是虎视眈眈,他从未对朕求过什么,只说要娶你为妻,他是我南越国的闲王,朕不能不答应他,但是……”
两个字重重一顿,风清颜一抬眼,就对上了南越皇那精明锐利的目光。
“闲王之妻,自是与闲王一体,荣辱与共,一言一行代表的皆是闲王府,以及我南越国的脸面。”一边说,南越皇一边的脚步不停,在她周身游走。
眸子微微眯了眯,风清颜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是朕当年亲自封的澜倾郡主,身份尊贵,嫁于闲王自是不成问题,但是闲王之妻,绝不容许无才无德。”
她现在听出来了,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前面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这最后一句话,以及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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