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郎低声下气“谭七先生,我是三宝郎呀。”
谭七嘴角一撇“三宝郎?你还五福将呢!我堂堂南宫府岂会有你这样的叫花朋友?你个脑残东西,怪不得找打,还不快滚!”
三宝郎受了这番侮辱,更加底气不足,眼神凄哀,唇角嚅嚅“南宫大东家的贵公子···”
谭七做出一副恶心的样子,嗤笑道“南宫大东家,也是你能叫的?南宫家的大公子怎么啦,不必在此诳人!”
谭七说罢,转身走进府邸去了。
一帮虎狼家丁连推带搡,踢踢打打,将他拥到东头大街,就嘻嘻笑笑着回去了。
原来,去年三宝郎为南宫玉狮用易医调理之后,时间不久,他的十八夫人很快就怀有身孕,一朝分娩,生下一个小公子。可是,也许是天意弄人吧,这位十八房姨太太初为人母,疏于养育之法,未及满月,婴儿便患了一种毛病,及至大时,每每发作,常见双眼差天,角弓反张,四肢抽搐,口吐黏涎。南宫玉狮遍延名医,公子之病总也未见根除。南宫玉狮本想再见了三宝郎时候,希冀或能一除公子病根,顺便也好付还他承诺的另一半酬金。
南宫阖府老少盼星星盼月亮,只等着三宝郎归来时再见一面,却一直耿耿于怀,未能如愿。
谭七先生虽然一时将这位瘸叫花子轰走,可是他的话,却犹萦在耳。心中甚是觉得奇怪,这位操着外地口音的陌生叫花子,如何会知道南宫老爷有个男孩呢?他即使不是三宝郎,怕也是一位江湖异人。当时不该轰他走,万一他能够治好小公子的顽症呢?
谭七不由暗暗后悔。
待众家丁回到府邸,等在门房的谭七,就迫不及待地问起刚才的细节情况。当听了大黑狗黑虎今日反常的状态一节,心中若有所思。
须知,谭七能为南宫府先生,除了他过人之处,倒也略知阴阳,自然明白黑狗多生洞察幽冥之目,这东西定当是看见了什么,才不敢去肆意为恶。若是搁在平时,狗仗人势,撕咬那些下贱平民,最是它之乐事。今日黑虎的反常,也许大有文章。
一念及此,谭七遂命家丁火速返去,挖地三尺,务必将瘸叫花子寻找回来,若是误事,家法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