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家丁怒了,心道大黑虎今天是怎么了,咋还听不懂我的话了呢?
“黑虎!上去咬他呀!”
大黑狗依旧纹丝不动。为首家丁喝令手下道。
“妈的,这倒邪了门儿了。小的们,撵他滚蛋!”
三宝郎慌慌张张,突突啦啦,拖着右腿,寻思赶快离开这虎狼之地。不料,为首家丁遽然变本加厉。
“娘拉个x的,这叫花子遽然还会冒充瘸子,博同情?世上这种刁钻无赖,大爷见的多了。小的们,给我揍他!解解恨。”
几个家丁一拥而上,将三宝郎踹翻在地,一时拳脚相加。
三宝郎双手抱头,蜷缩着殘贱之躯,强忍悲酸的眼泪,却是一哼也不哼,任凭雨点般密集的拳脚落在已渐消瘦的躯体上,不多时,那只残废的右腿早已毫无知觉啦。
这时,府邸大门内走出一位四十模样的男子,此人细高身材,五官秀气,目睹了眼前的一切。
三宝郎从两只胳膊的缝隙中,一眼瞥见,此人正是南宫府帐房师爷谭七先生。遂求救般地喊道。
“谭七先生救我,谭七先生救我。”
谭七先生蓦然听到地上挨打的叫花子,唤他谭七先生,大吃一惊,遂喝了一声“住手。”
众家丁拖起三宝郎,谭七看时,三宝郎一身麻衣,破的丝丝缕缕,寒酸不堪,蓬头垢面,五官狰狞,瘸着右腿,一副肮脏下贱的形象,那里还会认得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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