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郎不回话,面色凛然,他是认真的。
胡雪儿起身再为他续茶。
三宝郎抄起桌上的洞箫,把玩着。此箫,紫竹削成,古香古色,荧光剔透,纤长玲珑。箫身雕凤,凤眼朦胧。正展翅云天,凤羽雕刻的纤毫可辩。
三宝郎爱不释手。
“雪儿,传说箫,源于古之骨哨?也有说传于羌中。”
“是啊,古箫只有四孔或五孔,有哨,竖吹。音色深沉圆润,婉转若游丝,功力深厚者奏之,百里可闻。唐后,箫笛并称。我的,这是一只五孔箫。”
“雪儿,三宝郎真羡慕你,什么都懂。”
“宝儿,你可别羡慕这东西。”
“为什么?”
“千古雅乐,都是亘古洪荒的寂寞。雪儿当然不希望你不快乐!”
胡雪儿想到了自己断情崖,离恨湖中八卦莲花阵上,万年孤独冷酷的守候,面色冷然。
“听你此箫之神韵,若古若灵,莫非,蔡邑之柯亭笛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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