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狗狗儿一腔心里话,正不知如何向这母子两个倾诉。
三宝郎左手轻轻环住狗狗儿,右手便把叠好的长衫垫在狗儿的颈下。
一股男性淡淡的体香,从那年轻的胸廓传来,搅得胡雪儿一阵心慌意乱。不觉把粉面一偏,火红的头影一闪,就从三宝郎的臂弯里滑落下来。
这一激荡,一股浓烈的宿酒,从喉间喷薄而出,洒了三宝郎一身,还有那新洗的长衫一片······
“娘。狗狗儿是不是喝醉了?”
娘亲一听,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颠个小脚儿跑过来。
“可不是咋的?弄点儿温水抹一下吧。”
三宝郎看着狗狗儿难受地眯着一双美目,睫毛闪闪,不禁心痛起来。
“喝什么不好?还喝酒,那也是狗狗儿能喝的东西吗?”
三宝郎拾起脏衣,放到门后的木盆儿里,然后再去锅台后,找那温在泥罐里的水,倒进木盆,不声不响挽起袖子。
娘亲看着爱子的一举一动,心里升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温馨。
“宝儿,放在那儿吧,娘来洗。”
三宝郎不说话,娘亲打趣他。
“看你心疼的样子,狗狗儿还不是你媳妇,这要有了媳妇,还不把娘亲忘到九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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