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三宝郎的娘亲见他怀里鼓鼓囊囊,下面还露出一溜长长的红尾巴,着实赫了一跳。
“宝儿!这是什么?”
三宝郎不顾回答娘亲的问话,只是一叠声地喊着。
“娘。炕上还热吗?晚间烧炕的没?”
“热着哪。宝儿,你冷得厉害吗?”
“不,娘。是狗狗冷呀。”
三宝郎兀自把狗狗放在炕下头。
借着如豆的灯光,娘亲一眼望见这根本不是什么狗狗!分明是一只狗通红通红的火狐狸!
娘亲坐在炕上头,看着儿子忙碌,又不不敢立马挑明。儿年尚幼,未经大事,再吓坏了呢,怎办?想我孤儿寡母的,好歹熬到今天这份田地。心里火急火燎,欲言又止。
三宝郎从锅台后边的泥壶里,倒出半盆温水,用毛巾蘸着,小心翼翼地擦去狗狗身上的雪粒,然后,拉过被子的一角儿,盖得严实。看着她依然如梦的憨态,这才感觉,困乏已极,浑身的筋骨酸痛不已。不觉伏在娘亲的炕前,打起盹儿来···
娘亲不忍,就把师父的皮衣搭在三宝郎的身上。
奇怪,这样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母子两个却感觉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梦乡里,传来一串锅碗瓢盆儿的碰撞声,三宝郎揉揉惺忪的睡眼,醒来了。眼前的狗狗犹然在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