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对调。
与其说范叡是嫉恨谢灵均跟旬玙订婚,不如说是他觉得谢灵均抢了他的人生。
最后范叡十分平静,他似乎只有在旬玙质疑他对她的感情的时候,才有了些情绪波动。
“成王败寇,棋差一招。怪只怪我被谢灵均带占堆达瓦进京的消息动摇了,若我冷静下来仔细想过,没有因为担心身份败露仓促动手,结果被你们反抓到马脚,今日一切,怕是会完全不一样吧。”
“你若是要这么说,那就这么觉得吧。”谢灵均说了一句,这种不咸不淡,不否认也不肯定的态度全然透着一股敷衍,他就是在故意气范叡呢。
范叡笑了一声,认了。
宏正帝:“你的问题完了,那轮到朕了。”
范叡:“陛下请,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宏正帝:“当初屠戮范家的,是於王而非朕,朕一直想不通你谋反是因为什么。”
范叡却反问道:“不都是你们姬家吗?有什么差别?”
“若是换做寻常人家,一户人家家中成员个个享受了家族的庇护,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而后有一天其中一支借着家族的势力,将一户无辜的人家灭门之后,完好无损的逃脱了。请问,幸存下来的遗孤,他该不该恨这整个家族,该不该报仇?”
范叡打了个比方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