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很幸运,是绝不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范叡像是大受打击的样子:“你、你宁愿选谢灵均却看不上我?”
谢灵均感觉有被冒犯到。
“我为什么不能选谢灵均?”旬玙反问他,“他人品贵重才学出众,还与我青梅竹马,处处迁就我,我为何会不选他?”
范叡:“若非当年那场惨祸,我与你何尝不是青梅竹马?”
旬玙:“而你做了什么呢?派人劫持我,劫持不成就杀了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而后又找人不断骚扰我,各种时辰从各种地方冒出来叫我郡主。这就是你的青梅竹马情?那我还真是承受不起。”
两个人一来一回,范叡竟然处于下风。
“事到如今,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旬玙缓缓摇头,“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拿我来当做你野心的借口。”
面对旬玙不留情面地话,范叡也不再能够欺骗自己。
他其实执着的不是旬玙这个人,而是她所代表的,原本应该是他的人生。
如果当初一切都没有发生,此时的范叡应该还是那个被所有人寄予厚望大家称赞的范家继承人。
他的才学、心计足以让他在官场上青云直上,他会有最显赫的家世,最无量的前程,最尊贵的未婚妻,谢灵均也只能被他死死地压在下面,做他影子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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