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这边请。夫人正在屋里练字呢。”
旬玙跟着李嬷嬷去了姜夫人的书房,进去一看,后者果然正站在书桌前对着一幅字在写大字。
“母亲,我来给您请安了。”旬玙走进两步,对着姜夫人行礼道。
姜夫人从书案前抬起头:“玙儿来了。”
“是母亲。”
姜夫人放下手中的狼毫,从书案后绕了出来。
“来,咱们去那边坐着说。”说罢就牵起旬玙的手,将她带向房间的另一边。
旬玙过去前回头看了一眼,书案上那副字看着着实眼熟。
随姜夫人坐下之后,旬玙还问了一句:“刚才那副字看着十分眼熟,是哪位大师的笔墨呀?”
姜夫人将桌上的果盘推向了旬玙,随口道:“不是什么大师手笔,那是你父亲的字。”
“父亲的?”旬玙吃了一惊。
“是,我闲来无事想练字,又不想兴师动众地去找什么名家真迹,想起你父亲的字写得还不错,就拿了一幅他的练笔之作回来,权作字帖了。”姜夫人说的平常,旬玙也就只能当她是一时兴起。
但是一个久居闺阁的妇人,拿一位在沙场上出生入死多年的大将笔墨做字帖练字,哪怕他二人是夫妻,这事听着都奇怪的很。
旬玙还是没有扛过内心的别扭感觉,将这件事情默默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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