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嬷嬷叫的这声姑娘又不一样了,她是在用这个称呼,跟旬玙套近乎。
旬玙淡淡地应了一声,先一步走进院内:“母亲近日如何?”
李嬷嬷哪敢说什么不好的:“好多了,夫人自从服了大夫给的药,情绪稳定了不少。现在也有空闲了,她每日养养花看看书,比起从前闲适多了,就是……”李嬷嬷说着说着支吾了起来。
旬玙微微皱眉看向她:“有话直说,就是什么?”
李嬷嬷悄悄觊了一眼旬玙的脸色,试探着说道:“就是夫人一直闷在院里,平日里除了老奴也没什么能说说话的人,姑娘你看这……”
旬玙也才反应过来,姜夫人跟家里后院的那些姨娘们关系一直不好,她的交友圈向来是向外发展的。
在确定病情之后,姜夫人一直在府中静养,算算竟是许久没有与她的朋友们聚一聚了。
府里的姨娘与她不对付,旬玙又因为身世被人盯上的事情分身乏术,这么些日子以来,姜夫人竟然在府里找不到一个能与她说说话的人。
旬玙缓和了脸色,带点愧疚的说:“是我的错。以后我定常来看望母亲。”说着她沉吟片刻。
“等母亲病情好点了,便请几位夫人来府上做客,看望看望母亲,顺便陪母亲说说话、解解闷吧。”
李嬷嬷没想到有这份意外之喜,当下惊喜的脸带喜色:“多谢姑娘!姑娘纯孝啊!”
旬玙听了不置可否,什么纯孝,不过是因为病了,她不想跟个病人计较罢了。
现代精神病患者杀人了都有可能不负刑事责任呢,何况这里还是古代,姜夫人想对她做的事情还没能付诸实践对她造成影响,最多只能算是未遂。
“行了,先带我去见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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