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琪君每每看到他们两人亲密的游玩、闲聊,心里腾升起的嫉妒、愤怒都会令他的情绪失控。
没关系,他面无表情的想到,是我的,我早晚都会一一的拿回来的。
门口又传来通报声:“公子,凉州来信。”
“进来。”范琪君提高声音说。
进门的竟然是在蓟国公府里一直跟着范琪君的那个小厮,他原来也是范琪君早早就安插在安阳城里的细作。
此次范琪君进府,刚好将他带回了自己的身边,方便行事。
“公子,凉州那边来的急信。”小厮一进门就连忙开口,说话间额头上已隐隐渗出薄汗。
范琪君:“说。”
“截杀谢灵均一事……”小厮吞了口口水,“失败了。”
“怎么回事。”范琪君眉头狠狠一皱,比起刚才听说男子没有听到对话之时,语气隐约有些不悦。
小厮心中惴惴不安:“信中说,行动之日突逢地动,兄弟们意外之下,死伤惨重。”
小厮没敢说他们的人死了一大半不说,对面的死的反而比他们少的多。
可即便如此,范琪君也还是十分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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