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琪君坐在正位上:“没有下次,听懂了吗。”
“属下明白,绝不会再有下次!”男子铿锵有力道,他心里也明白,如果有下次,那根本就不用等他回来自请领罚了,直接死在外边反而更痛快些。
范琪君:“滚吧。”
“是,属下告退。”
男子低着头,慢慢退出了房间。
此处是范琪君在安阳城的一处私产,是他在入京之前就已经暗地里置办好的,原本是打算作为他进京后的落脚地。
可谁料当初阴差阳错,他竟然在毫无防备之下,被蓟国公带回了军营,自后更是与自己的属下断绝了联系。
原以为进了安阳城,他一个大男人不便住在旬家,就可以趁着自己独居,将一切谋划拉回原地,可蓟国公又一次上奏,把他的计划全盘打乱。
被困在蓟国公府那一方小小天地里,范琪君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不过总算不都是坏事,他想到了在蓟国公府里的意外收获,心中的不悦慢慢褪去。
如果不是住进了蓟国公府,他也不会知道旬玙会固定每月都去护国寺祭拜,不会知道她在护国寺供奉了无名的长明灯,不会知道每年冬至旬家都会去祭拜的墓碑后面,会有两座无名的空碑。
不会顺藤摸瓜,查出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竟然就是旬玙。
范琪君想到这里,心情又变得差了起来。
明明是他的未婚妻,是在娘胎里就被许给他的,现在竟然被个半路杀出来的谢灵均横刀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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