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翀深先进去,帮温宁把撑杆插入马桶旁边的洞口,接着退出来,不忘提醒,“小心地滑,我就在门口,有什么可以叫我。”
温宁愣了一下,这是傅翀深和他说过最多最流利一次的话,她只觉得有什么要从心里破土而出。
真正如厕的时候,温宁郁结了,试想一下,有个人站在卫生间门口,就算是关着门,但是你只要一想到这人是个异性,这还尿得出来吗?
再次回到床上,温宁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房间里真是尴尬不已。
下午一点,温宁的消炎药挂完了,护士过来拔针。
十分钟后,医生过来看了下病人的恢复情况,便开了药,写了医嘱,便可以暂时出院,回家好好养着了。
方叔和傅翀深几乎是两天一夜没有闭眼,两人已是疲累至极。
方叔叫了代驾。三人到达别墅时差不多两点多。
方婶帮温宁安排在了三楼的客房,其实就在傅翀深房间的隔壁。
温宁进房间后,看着明显新换的粉色床单,心里如翻到了的酱料,五味陈杂。她和傅翀深非亲非故的,医院里看病的钱都是方叔出的,现在又住在他家,温宁对自己的负资产痛苦极了。
方婶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带着她往房间里走,温柔说道:“温宁,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病,等病好了再想别的事。”
温宁除了点头暂时也做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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