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眼睛明显怔了两秒。
艹~傅翀深孤独症好了?
温宁深吸了一口气,“是,你帮我叫下护士,方婶一直没回来~”我要忍不住了…
傅翀深想了想,又说:“我帮你。”
温宁瞪他:“……”
傅翀深滑动轮椅转到她的右侧,以巧劲把病床上的撑杆拿起来,虽然他是坐着的,可是有撑杆在,完全不用担心细管里会回血。
温宁看着傅翀深手里的撑杆。
傅翀深说:“你下来的时候当心碰到手。”
温宁有些无语,没动。
傅翀深见她不动,医用术语自然地说了出来,这些话是他在那场车祸里捡回性命时,尿道管插得时间太长,自主方便成了问题,护士长常说的,他想也不想便能背出来:“膀胱长期性憋尿会引起逼尿肌受损……”
温宁脑袋里只觉‘轰’地一声炸开,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走,走。”
傅翀深一手滑动轮椅让开了位置。
一病患一伤残来到病房的独立卫生间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