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而那小和尚递给沈清的锦囊还在她羽绒服口袋里。
次日清晨,沈清转醒,陆景行已经起来,晨练回来的人给她带回了早餐,伺候她吃完早餐的间隙看着她轻柔道;“一会儿吃完早餐阿幽自己将行李收拾收拾,晚间我们回首都。”
原本在低头吃早餐的人有一丝错愕,显然不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首都家宴,要回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尽量让自己语气看起来温柔慈善。
哐当一声,沈清手中筷子甩到了面前餐盘上,怒目圆睁瞪着陆景行,什么意思?大年初一回首都?回去之后他能呆几天?后面那段时日她不依旧是自己一人呆在首都?所以,她辗转反侧千里迢迢来大西北寻求陆景行的庇护是个幌子?
最终还是会绕回首都。
陆先生见此,一声轻叹,将桌面上的筷子拾起来,摆放整齐。
“阿幽、”这声轻柔呼唤,带着无奈。
“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她冷声质问,若是陆景行早点跟她说,她何苦千里迢迢跑过来受这罪?
她明了,难怪陆景行昨夜同她说尽好话,一句一句都砸到她心窝里。
早告诉她?早告诉她哪里还有这几日的温存?
虽说不愿意她来受苦,可比起她将自己打入冷宫,后者显然更得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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