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掀开被子进来,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见她尚未有睡意,轻声同她聊着话。
“新年快乐,阿幽,”轻蹭她,说的清幽。
“新年快乐,”她浅应。
“有什么新年愿望?”陆景行问到。
她沉吟了一会儿,“没有。”
“是吗?”陆先生浅笑问到,继而道;“可是我有怎么办?”
她微微动弹,有些不可思议,陆景行这样的人还有愿望?“是什么?”
“你,”陆先生微微撑起身子望向她。
“丫头,我好怕,”陆先生如蚊蝇般的嗓音传入她耳内,还未待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接着道;“怕你这次回了江城又将我关入冷宫了,怕你回去之后又对我爱搭不理的,怕你又时不时找借口不理我,阿幽。”
陆景行是怕的,他虽摸得透沈清的性子,但女孩子家的那种小心态小情绪,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要是做错了什么阿幽跟我说,我改我道歉都可以,别不理我,别隔着电话跟我冷战,恩?别对我忽冷忽热的,我心里颤的慌,”说着,将她手抬起来,落在了自己心脏之处。
“这里都是你,丫头,”陆先生嗓音轻柔,望着她的眼眸,似是要将她卷入无底深渊之中。
大年三十这天,陆先生情绪上上下下起伏不定,大清晨,庙里的和尚说的那番话让他烦躁不堪,恨不得能拆了寺庙,晚间,大家一起庆祝新年,难免多喝了两杯,将晨间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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