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突然如擂战鼓,略微失神……
叶凌漪尴尬反应过来,迅速站好,看看面具后如碧湖蓝天的清澈眼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没事吧?”充满磁性的嗓音自面具后响起。
叶凌漪微愣,随即摇摇头。
想起刚才手下那柔软的触感,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不由紧了紧,面具后隽秀容颜微微发烫,然后仿佛害怕被她发现,略微慌张地拔腿就走。
只是在路过她的时候,温声叮咛了句:“小心点!”
叶凌漪不明所以,看着他快步行走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怪怪的?
黑兰城另一头。
银充陪赫连澈从铁器铺子走出来,打量着手里两副牛头面具,笑笑:“这老师傅,大约因为没答上来问题不好意思,干脆就送了两副面具应付我们。”
笑着笑着,突然思考起来什么,十分费解的模样:“你说,我们都跑遍了整个黑兰城,竟没有一个深谙机甲制造的师傅,好不容易找到个,虽说只是个小小打铁匠,但好歹也略知皮毛,可他竟提出如此无稽的想法,到现在我们还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也太惨了吧!可怜我一个堂堂副将,腿都快跑折了!”
赫连澈若有所思:“我倒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以沙为海,自然只有舟能行于海上。”
“将军,你不会真以为古兰人还会有胆量来打黑兰城吧?”银充诧异,显然是不信那个猜测的,甚至在心里认为赫连澈其实就是在杞人忧天,毕竟古兰匪冦已经两天无人来闹,说不定见无机可趁,打得无趣也就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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