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满街面具就他一个人头戴帷帽,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叶凌漪咬紧牙关,算了,被宰就被宰吧,谁让她多管闲事捡了个大麻烦呢?
不过,这哑巴亏她也不能白吃,必须在某个地方找补回来。
转头就脸不红心不跳对伊涅普道:“为了你我可是大出血了,记住你今日连本带利欠了我一百两,以后要记得还我!”
边说话,边肉疼地摸出钱袋,掏出两枚黑水铸,艰难送到伙计面前。
伙计笑眯眯接下,不一会儿就送上来两副牛头面具。
餐食结束,二人换上牛头面具融入了行人中。
走在路上,叶凌漪动手调整自己面上略显得松垮的面具。
冰天雪地,路边卖香煎奶豆腐的妇人往路上泼了盆废水,融入雪地迅速凝结成冰。
叶凌漪忙于调整面具,并没有注意脚下。
直到踏上结冰的路面,突然脚下一滑,身子猛地歪倒,以后仰的方式摔进了身后男子的怀里。
伊涅普猝不及防,下意识以双手接住她的腰身,只觉得手下蛮腰不盈一握,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微颤,漂亮眸瞳填满震愕,心头那种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的感觉再次浮现且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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