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乐芽不在,她身中蒙汗药,不适合与官兵交手,眼下她身上没有半件衣物,只能将换下来的衣物重新穿回去。
可事情偏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叶凌漪还来不及将换下来的衣服重新穿回去,屋门就被人重重踹开。
隔着一层落地帘幔,抽刀声与脚步声齐齐涌进来。
情急之下,叶凌漪只好随手抓了帘幔,用力撕破,往身上披好,咬牙拼尽全力冲着窗子一头撞了出去。
涌进屋内的官兵脸色沉凝,透过被扯坏的帘幔,望向后面那扇被撞坏的窗子,表情阴鸷到了极点。
老鸨子本是一心邀赏才迫不及待跟进来的,如今瞧了眼前景象,想到适才官兵说的话,顿时面如菜色,战战兢兢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丝极难看的笑,硬着头皮辩解道“官……官爷,奴家真的没有骗您!刚才还在这儿的!”
领头的官兵眼见立功的机会就这么打了水漂,恶狠狠剜了眼老鸨子,咬紧后槽牙,吐出一个字“追!”
从花楼二楼望出去,满目可见晾晒的彩织锦布。
原来这是家与花楼毗邻的染织坊。
晾晒的锦布下,西域古兰人伊涅普正负手立着。
在他的身后是这家染织坊名义上的东家——拥有西朝男人长相的古兰谍作,一个叛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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