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围追的,只怕是只有她而已。
直到现在她还清晰记得大婚那夜,对她下杀手的杀手里有人称呼她为通敌叛国的女贼。
她虽不知此话怎讲,但……
她绝不能被抓!
叶凌漪摇摇头,皱眉,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硬撑着身子从浴桶起身。
艰难爬出浴桶。
屋外又有人说话。
“算你还有点机灵,只是……这人都进去那么长时间了,不会跑了吧?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若这人真的在这里,并且成功抓住,赫连都尉大人那儿自然重重有赏,可如果让我发现人不在、逃了或是认错了……老鸨子,你可明白糊弄朝官的下场?”
“明白,明白!官爷您就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了伙计,往她的洗澡水里加了蒙汗药,算算时辰,这会儿应该已经发作了!”
叶凌漪在屋内听得真切。
咬牙狠狠怒骂了声“无耻!”
亏乐芽还说这里是什么两不管地带,两不管不管身份与家世,却到底抵不过一个人为财死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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