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胡子瞪眼半晌,终于还是恹恹地摆了摆手“你还是把你的贞操继续留着吧!”
巫远舟笑开,作势解腰带的手正了正衣角,走到皇帝御用的桌案前,随手拿了个苹果一口咬了下去,坐下,对叶凌漪道“最近在宫里伙食还行吗?”
“好端端的问什么伙食?”叶凌漪诧异挑眉,拿起茶壶要给他倒杯茶。
巫远舟摇摇头,示意不喝“我只是觉得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瘦?”叶凌漪摸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已经有些肉的脸颊,更觉得奇怪“巫少将军你是不是最近害了瞎病?”
巫远舟又咽了口苹果,咂吧嘴咽了下去“我若害瞎病只怕全天下女子都要哭了。”
“反正全天下女子又不在这,由得你瞎说!”叶凌漪白眼。
俊朗的大男孩嘿嘿笑了声“不过说真的,你越来越漂亮了!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也别做什么婢女了,不如改行当我夫人怎么样?”
“你可别胡说!”
“怎么是胡说?我很认真,比深巷里浆洗缝补婆子用的针还真!”
叶凌漪只以白眼回复了这句话。
却没看到巫远舟玩笑的脸上,黑瞳里有丝黯然飞快闪过,不见了痕迹。
眼见气氛逐渐冷却了下来,巫远舟找了个话题“对了,你可听说了陈三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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