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等!”情急之下,巫远舟拉住了叶凌漪的手。
得见女子低眉,目光似两道火线般落在他的手背上,巫远舟才讪讪笑了笑“改天吧!”
谁知叶凌漪存心揶揄他“改天做什么?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说完要掰开他的手。
“这可不行!前日不小心将我爹的宝贝青铜古剑弄断了,这会儿回去他非辣手摧花弄死我不可!好鸢儿,你也不想看到我惨遭毒手吧?”
巫远舟情真意切的样子差点感动了她。
叶凌漪忍不住笑起来,终于站住脚步,将他的手掰开“你从府上偷出号称坚不可摧的青铜古剑,就为了一时好奇,将它与陨石砸在一起,最后折断了那把价值连城的古董兵器,这么伟大的熊孩子,你爹不下令追杀你已经很温柔了好吗?换成我是你爹,非……”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话还没说完,巫远舟已经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扮起了巨型“小猫咪”“你不会和我爹说我藏在宫里的对吗?”
废话,毁了你爹最心爱的宝贝,你爹能不知道你躲在宫里?你以为你爹鞭长莫及,只怕是连夜在宫门前磨刀等着你呢!
叶凌漪在心里暗自吐槽,面上却看看自己的指甲盖,又学着宫里的老江湖将右手的大拇指、食指与中指合在一起搓了搓做了个“钱”的手势,装起了大尾巴狼“不说也行啊!不过你得付出点什么……”
“这好办!”巫远舟当即应口。
叶凌漪是存心与他开玩笑的,本以为他此时身无长物,要他拿钱,一定会如割地赔款的悲催求饶,却没想到那家伙立即双眼发亮,作势要解开腰带,还“不知羞耻”地说“便把我珍藏了二十年的贞洁给你!”
“你!登徒子!”叶凌漪脸色微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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