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应“是。”
说罢,那人便退了出去。
赫连注负手转了转右手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对守在屋里的侍者道“交代下去,把赫连涂院子里的下人连同其亲属全部诛杀,再给我警告那个蠢货,就说他若还想做我赫连注的好儿子,若想让他那药罐子母亲安稳度完最后的日子,那就让他给我老实点,我的眼里可容不得半粒沙子。”
侍者点头退下。
自屋里黑暗的阴影里便走出来了一个成年男人。
赫连褚脸上挂着阴冷,望向赫连注“爹为什么不干脆借此机会杀了那野种?对外可宣传是风大走水,想必也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刚说你兄弟愚蠢,怎么?这会儿你也跟着愚蠢了?”
赫连注面色不善,冷哼一声走回书案前“你以为梁后为什么要特地安排那一出?”
赫连褚想了想,说“爹是说前段时间,梁后忽然召见魁首一事?”
“不错,梁后故意避开我,是觉得这些年我的羽翼膨胀的太快,正所谓功高盖主,她现在正需要一个能牵制我的人。而这个赫连澈便是最好的人选。”
“儿子不明白。若如此,梁后为什么不选其他人?比起一个没有声望的赫连澈,朝中有权势的臣子岂不比比皆是?”
赫连褚脸上略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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