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枫点点头,松开脚。
那下奴果然唯恐不及地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跌跌撞撞跑出了门。
“主子,那这赫连涂……”
赫连澈走到案前,案上摆着一卷翻看到一半的竹简,简上“蓄势待发”的字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片刻,赫连澈摇摇头“他怎么说也我的三弟,就算他想置我于死地,我也得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原谅他。”
眼角余光里有人影闪过。
赫连澈无声笑了,却是无比森冷的微笑“丹青啊,你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连同我的,连我母亲的,一定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一定!”
赫连注正坐在书案前写字,听完伏在地上的人汇报,手中狼毫一顿,一抹狐疑立即从那双幽深的瞳孔里释放了出来。
“他真这么说?”
伏地下人重重磕头“奴不敢欺瞒太师,这确是奴在门外亲耳听见的。”
赫连注干脆放下手里的狼毫笔,负手踱步到窗前,微敛目,似在揣度。
“不管怎么样,天心居那边你给我盯紧了,有什么消息立马来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