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又依赫连澈所言乖乖坐好。
然后就听那厮之乎者也起来“为姝者,未远闺而大家需时时谨重仪容,端庄而温待四方方为娴顺,为姝者需刻尽袅娜,当行如莲花坐如禅,脉脉轻波眼中含,柔情绰态当如花、如雪、如柳、如款拨珠翠……”
赫连澈用巾布擦了擦她的额头。
叶凌漪立时如受惊小鹿浑身一震,很是本能的往背后的椅背一躲“主子这是做什么?”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带着防备,目光紧紧锁定在了他手里的巾布上。
赫连澈不以为意往她靠近“难道你想顶着这副鬼样子出去吓人吗?”
“吓……”怎么能用这个词?
此时二人的距离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她就这样被困在他的臂圈里,稍一动就会碰到他。
作为标准的母胎单身族,这还是叶凌漪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她的一颗心因此狂跳不已,心跳声在耳边如擂战鼓。
而头顶的那方面具之后虽看不清他的容貌,但那双绝顶漂亮的眼眸里认真映着她的影子,微光闪烁似有萤火虫在里面轻轻飞舞着,目光稍往下便是他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微红,还有那弧度完美的下巴,稍低头,一缕墨黑发丝调皮地垂到他的胸前衬得肤色越发如玉剔透。
叶凌漪承认自己心慌意乱了,虽然对方还只是个年轻小伙子,但这样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遇上。
他是在为她卸妆吗?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认真的色彩,真想看看那藏在面具后真正的样子。
潜意识有那么一瞬间成功支配了她的身体,叶凌漪双眼带着花痴逐渐迷离失色,鬼使神差地,一双手竟探到了他的面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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