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低眉顺眼地退下。
叶凌漪满脸疑惑“主子准备做什么?”
赫连澈不答这个问题,反问“知道你往后要做什么吗?”
叶凌漪摇头她倒是想知道,可有人告诉她吗?还不是稀里糊涂得过且过,什么事情都是一知半解。
“业有重时,你既成了苍嶷山魁首,就该想到这辈子你注定摆脱不了一颗棋子的命运,昨日我叫你学的女史,是在教你为人礼教,往后漫漫长途穷极凶险,规行矩步即是保命之道其一,你且虚心钻研,往后要学的还多。”
tf?什么叫一颗棋子的命运?
叶凌漪很明显不能理解他的话,在她看来,自己只是灵魂暂时困在这个不知出处的异世,但未必要永远留在这里接受这不属于自己的命运,总有一天她会离开。
小片刻功夫,两个婆子回来了。
放下盛满水的银盆和缎带就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过来!”
赫连澈将银盆里的巾布拧干。
叶凌漪猜测地看他一眼,摸摸鼻子走了过去。
“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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