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漪抬起眼睛直视他,漆黑眼睛里一片清明。
丹青替她说到“主子误会了,今日之事全是这群刁奴……”
赫连澈抬手,制止了丹青说话。
“奴才间的这点小事也值当我出面?我看这府里真是变得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赫连澈声色渐厉。
丹青扑通一声跪下地“回主子,依奴看,这下奴确实需要整治整治,今日若不是奴碰巧遇上,太师三年心血恐怕就得付诸东流了,到时人命事小,万一惹怒了宫里那位事大。”
他故意说的很严重。
赫连澈不动声色瞥一眼跪在自己脚边的人,沉声问“是谁这么大胆子?”
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女奴吓得忘了抽泣,缩着肩膀不敢吱声。
年纪稍长的那个唯恐晚了,指着刘姑子就说“是刘姑子,刘姑子让我们教训青鸢的,都是刘姑子的主意,我们也是迫于她的淫威不得已而为之,请主子明鉴!”
突然被点名的刘姑子神色一狠“好你个死丫头,你们自己欺负人也就罢了,如今竟合起伙来污蔑我?我刘三娘岂会对一个小姑娘这般狠毒?”
赫连澈眯着眼睛看着女人间的一来二去,不耐烦说“你说是刘姑子要你们教训青鸢的,她为什么这么做?”
女奴狠狠瞪一眼刘姑子,说“她嫉妒青鸢,说青鸢进府时间不长却出尽了风头,尤其是今日还进了主子的寝房,若不杀杀她的威风恐日后就要忘了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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