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呆滞的叶凌漪没回他,仿若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里回过神。
丹青皱眉看了眼湿漉漉的被褥,把她扶到了屋外,又对几个奴才说“敢在这里称王称霸使坏,我看你们是胆肥忘了这里是赫连府忘了规矩,既是这样那就都随我去见粼少爷,看他是发卖了你们还是直接打死你们!走!”
在这个时代,府里奴才在卖身契未满时就被发卖出去就等同是被画上了大大的不合格的垃圾,平常富贵人家选奴才重在身家清白多数为吃不起饭的穷人家儿女,像这种被发卖出去的奴才既被贴上不合格标签断断不会被二次选用的,而这类人的下场要不就是到穷人家沦为生育工具后落得个饿死的下场,要不就是被卖进窑子被活活折磨致死。
总之就是死路一条,不过先后而已。
女奴们多年纪不大,丹青这么一吓,有两个立即哭出了声,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年纪稍长的,竟神色慌乱地爬过来揪住丹青的裤腿说“是刘姑子,这一切都是刘姑子指使的,她嫉妒那丫头得了粼少爷眷顾,所以要我们替她教训她,都是刘姑子的错,不关我的事啊!”
“愚蠢!”
丹青嫌恶地推开她说“你们可知道这丫头是太师的人?她刘姑子算是哪根葱?犯的着你们为她去死?这事一出,她倒是十指如初撇的干净,你们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参事女奴纷纷一愣,这会儿才恍悟自己这是既遂了刘姑子的心愿,又当了替死鬼。
丹青也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就对门边吩咐“快来,把这些妄论主子的狂逆之辈绑去让粼少爷定夺!”
侍卫应声而上。
在女奴哭哭啼啼的声音里,赫连澈被请到了现场。
这是在内院旁边辟出来的一个小小的院子,本是贴身下人们值夜的地方,今日却成了审问之所。
刘姑子也被侍卫扭送了过来,不安分地左右挣扎,最终愤恨跪在了地上。
赫连澈注视着跪在刘姑子旁边一言不发的叶凌漪,温吞开口道“距离昨日之事才过去多大时间?你怎么又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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