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病,陈某在江南也认得些个名医,寻常病理还是能治得的。”
不知为什么,当心总觉得这人说话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是一般谦和,心底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却说不出来差在哪儿。
只是当心不懂,其他混迹江湖久了的老油条却已经看出来不对了。
“若江南腹地就能治理,我二人也不必跋山涉水到云梦求医去。我这师弟初入江湖,阅历尚浅,有话直说便是。”
原本说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齐无悔还在笑话当心接过话头,管了闲事。等到那人说到回江南治病的时候就该他坐不住了,忍不住出声制止。
“呵,无非就是想用些微不足道的诺言,让求医的时候排队靠前一些罢了。”
却见得话音刚落,就有声音自角落响起,其间讽刺颇多辛辣刺骨,让那瘦弱的青衣男子颇多赧然,说不出话来。
众人纷纷看去,就见得那一同随着三人出来晒太阳的男人站在一旁,哂笑不已。
那言语颇多辛辣,却让人不敢出言反驳,最大的原因还是那说话的男人右边脸颊被白布包了一圈,隐隐有血色浸出,惨烈非常。
身后一把合鞘的长刀被杵在手中,见得众人看过来,也不以为意,不再说话,走到了另一处甲板去晒太阳。
“这......呵~小哥见笑了。”
心中所想被道破的男人讷讷不已,憋闷许久之后才似想通了一般,才将那一口气吐出来,洒然朝着当心拱手道歉,重新往船蓬里去。
齐无悔一直未出船蓬,那青衣男人进去时候甚至没有抬头,倒是那小厮经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又转向那脸上有伤的男人方向瞥了一下,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酒瓶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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