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等当心想完,就见那男子抚胸一阵咳嗽,佝偻起背部看起来很是难受。另一个棉甲小厮赶忙将臂弯间的斗篷递去盖上,隔着那绒裘想帮帮青袍男人顺气,还未落下就被男子拦住,自己慢慢缓了下来。
“让小哥见笑了。”
当心在那小厮为男人盖上斗篷之后就停住了脚步,看起来并未有多少动作,却还是被男子看到,平复了呼吸,挥退小厮,转身过来与当心拱手致谢。
“没事就好。”
候在一旁的小厮抬头看了一眼,往边上挪了半步,然后又重新低下了头去。
“陈某去岁及冠,出门却还要人相随,小哥年幼若斯,却已经在江湖行走,真让人汗颜。”
那陈姓男子生得颇高,但身子颇瘦弱,看起来弱不禁风,此时看着当心有些感慨,忍不住摇头自嘲。
“没呢,我也是和同村兄弟出门的,诺。”
当心不知晓怎地莫名其妙来找自己攀谈,但看他那自贬的模样倒是不好意思,指了指自己边上那自顾喝酒的青衣中年人,示意自己也不是一个人出门的。
齐无悔自己在喝酒,莫名被扯进来有些意外,回头看了一眼,抬起酒瓶子遥遥敬了一杯,然后继续看向湖面,不发一言。
“原来如此。小哥也是去桃园求药啊?”
“啊是。生病了去求医的。”
不懂怎么就要来找自己说话了,但总不能不回答不是,别人也很有礼貌的。只是话显得少了些,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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