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呼吸一滞,漫天风雪仿佛都要停下来了一样,当心眼中就只剩下那个男人。斗笠没有动,面具也没有动,甚至男人的双臂和宝剑也没有动,一切都像是没有变化一般。
但一直观察着的当心去觉得那人像是忽然立起来,仿佛之前一直在躬着背一样。
可,除去风雪之外,两人就没有动过。
“故去之名,不提也罢。”
彷徨若此,轻叹了一声,像是梦幻一般,当心都不知晓那是否真实,就见得那人终于是抬起了头来,人皮面具之下的眼睛若两把青锋,刺向当心。
“把东西还来!”
锋利!
但此时锋利的已不止是目光,还有那口不知何时已经出鞘了的黑剑。
人在剑后,剑在人前,不知是剑引的人,亦或是人擎着剑,刹那之间就到了当心的跟前。
危!
一只盯着那人的剑,当心并不是不知晓那人要动手,也已经看清了出剑的动作。
在说东字的时候握住的剑柄,西字的时候剑已出鞘,还字剑势已成,来就到了当心跟前,剑锋直指心口,杀意沸反于天,不见分毫收敛留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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