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心没有。
与人争斗的功夫并不在行,但是一身修为却是掺不得假,和光同尘,神气合一,不惧外邪,更何况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早已有了准备。
“今日杀了二十三人。唯一在我剑下逃生的只有一个和尚。”
那张人皮面具已经重新低了下去,微微倾斜的斗笠拦在了男子面容之前,那仿若剑气一般的眼神消失,让人心底一松,像是架在脖子上的刀锋取掉了一般。
“与我何干?”
当心有心将暗器取出来用以防身,但又知晓暗器这等下流之物此时无用,所以还是没有拿来对敌。
“.....之所以追杀他们,是因那些人不顾前主之命,冒用缁衣楼之名行走江湖,败坏名声。”
没有接着当心说的话继续,而是说了自己与那些人动手的原因,原来不是城守校尉们杀良冒功,而是那些人就是淄衣楼的杀手?
“叛逃出楼都可,但是还带走了不该带走的东西。所以我杀他。”
在说到这里时候又重新看向了当心,略一思量,当心就知晓了那人为什么要来这里。
不是来找和尚的,而是来找自己的。
“你是缁衣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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