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神伤了一番之后才问询起来,显然也是自当心不寻常当中察觉到了什么。
“无事无事。师兄多虑了。”
当心的搪塞显然效果不佳,但彭登江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拉紧了罗宇,步子迈得又大了些。
而当心则是像一个顽童一般做逛逛右看看,似街边玩意儿总是看不腻一样,不多时手里就已经多出了一个糖葫芦,递给了两人一人一串,倒是自己右手始终不离那荷叶伞,扛在肩上晃晃悠悠。
乾元镖局与回春巷只相隔了一条大街两条小巷,不多时就到了。
与当心的酒馆不一样,乾元镖局大门就在东城门大街上,极其气派。
两只石狮子就坐在大门口,有七八辆车正在门口打理着什么,大门前进经过的人有不少,但却少有人特意留下来看上一眼的。
进出的人不多也不少,至少在当心此时来已经看了有六人进去,三人出来了。
一个穿着考究的人带着两个随从进去,而后笑盈盈地出来,看起来是谈拢了生意。
穿着背侉子的壮汉进去了就没有再出来,只等当心三人进去了之后就见其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一群人空手进来,再出去的时候却是推着大大小小的车子,也不知为什么不干脆送货上门。
“先生。”
“这是当心掌柜,照料了小宇好久,还送了我们一趟回来。”
“这是孔庙鲁先生,是我们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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