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簌!”
“叮!”
“???”
才转身的两人闻得异样声音再转身来,瞧着本该在门口的当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等人身后,打着一把荷叶伞。
在两人看过来的时候,当心也才转过身来,在两人诧异之下将伞收了起来,而后才解释道:“刚刚听小宇说你们就在乾元镖局,反正也不远,我就随你们一起去吧。”
收起的伞没有放回家里,而是拿在了手中。酒居也没有关门,接连催促开始出发。
“彭师兄,你们书院一般都在做些什么啊?”
“也没什么,就是读书写字而已。”
“不会得罪人吧?”
“大家都很好,且先生有所教导,时时自省,孔庙学子自不可施怨于人。”
在问到这里的时候彭登江说得严肃,当心也是察觉到了自己问的不是很好,仿佛质疑了他们一样。
“那最近彭师兄可使用得罪了些什么人?”
两次相问,即使是彭登江这般也是听出来了当心问这话不是找茬的,细细思量之后低下头去,黯然以答:“我接触的就只有书院先生们,想来也是没有得罪过谁的。”
“可是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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