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的心是慌的,如果会的话她现在回放下一切赶回去。
惊蛰看着面前柔软的小姑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惊蛰自幼就跟在江彦身边,被萧郡王留在了京城,见江绵绵的次数也少,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劝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只是用着自己笨拙的口舌说,“不会的,皇上还要顾虑自己的面子,而且太子也会护着公子的。”
是了。
她忘了太子。
赵止不让让皇上将她赐婚给赵礼,所以便想从她下手,若是知道她跑了,为了自己与江家联合自然会想办法护着江彦。
侍从已将将东西都收拾好了,丝毫看不出昨夜有人留宿在这里的痕迹。
江绵绵先行爬上了马车,等沈宴上马车时,就看到这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探着脑袋蜷缩在马车的一脚。
看到沈宴狐疑的神色,江绵绵连忙软萌解释说,“沈宴哥哥我今日不想骑马,所以先借用你的马车一会,我绝对不会占用太大的地方。”
江绵绵生怕被沈宴丢下马车,当着那么多的面,她嘉禾郡主就不要脸面了吗?
“嗯。”沈宴闷哼了一声,坐在长案前继续看着户部的一些账目。
马车内安静的只有沈宴翻阅账目的声音,能听到外面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
在外面不比在家里,江绵绵昨天晚上哼哼唧唧根本没有睡好,现在困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没过一会传来了清浅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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