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吧。”江绵绵裹紧披风走到河边,微凉的河风吹过,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江绵绵慢悠悠的凑到沈宴旁边,关心问,“沈宴哥哥昨天晚上休息的可好。”
“披星戴月,河流潺潺,挺好的。”沈宴深邃的神色从江绵绵身上划过。
果真不出沈宴所料,只听小姑娘犹犹豫豫说,“沈宴哥哥你一个人前往江南,路途不免有些无聊,不如我们一起,这路上还能互相作伴,你看怎么样。”
有事沈宴哥哥,无事沈侍郎,生气了直接喊沈宴。
见沈宴一直没有回应,江绵绵有些不确定看向男人。
“嘉禾郡主与我们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嘉禾郡主这路上最好乖乖的不要惹是生非。”沈宴语气虽然冷傲,但是人却已经软了下来。
侍从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江绵绵让忘川将马车顺便收拾一下。
现在江绵绵都觉得未休息过来,比起继续受苦,江绵绵觉得不要脸也不是什么大事。
等到了富庶之地,她可以在让忘川去买辆马车。
见江绵绵四周无人,惊蛰自然走到江绵绵身边耳语说,“郡主世子爷让您放心在外面散心,至于京城中的事情郡主不必操心。”
其实从京城跑出来的时候,江绵绵有些后悔,她害怕自己的任性会拖累到哥哥,更害怕自己的任性会拖累到远在边疆的父亲。
“惊蛰,我的行为会不会拖累到哥哥被陛下治罪。”江绵绵小声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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