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晏狐疑道:“不是要呆上三天三夜吗?怎么现在就走了,难不成有什么急事?”
云来笑道:“你说呼吸错乱,心绪不宁,神思不定,可不就是有急事吗?是吧,嬴清。”
嬴清瞥了眼云来,在云雾中翻了个身,没理他。
如果不论目的,只看立场的话,云来和司空太平无论站在何处都值得成为一个朋友。在风度学识上,他不逊色于东方晏,在修为实力上,他也不弱于自己,在底线原则上,他也甚少开杀戒,能用言语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用言语达到目的。
可是,他们的目的不同,云来的态度模糊,虽然看不清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可是他的布局之名远播,每一次都所图甚大,绝对不是同道人。
东方晏看了眼有以上反应的嬴清,笑了两声,神色上缓和了几分,不过态度上还是很强硬,“既然云前辈说好呆三天三夜,那就呆三天三夜,不然传出去,别人恐说我们凤凰镜的人招待不周。”
云来神色一凛,手指微动,差点就要动手,他垂眸掩盖下那一瞬生起的杀意,心中诧异自己的情绪不稳,想到那盒残留的魔气,更打定了要速度解决掉它的主意。
东方晏的手搭在了腰上挂着的羽毛扇子,他状似没察觉到杀气的样子含笑问道:“怎么了云前辈,您是要在凤凰镜动手吗?”
远方的布景板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凤鸣声,是镜内传来的声音,只要嬴清打开里外镜子的联系,藏身于镜内的凤凰就会一拥而上。
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东方晏和嬴清不是蛇,是凤凰,就算秘境里雷劫管不到,云来也不想跟他们大打出手。
云来道:“当然不是,只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那,再下一局,还请云前辈不要分心,发挥出你全部的实力。”
云来心中算盘打得飞起,在强行离开和稳住凤凰镜之中选了后者,“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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