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姐QAQ……”
谢庸指着腰上的香囊,“区区一个香囊就能让你死而又死,你觉得就这些人,能抗衡象群吗?”
糖醋鱼咬牙,“你!”
谢庸道:“好了,看在我们曾打过几次交道的份上,这些人我会放了的,只是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要妄想着拿回来了。异魂与掠杀者之间的斗争,像你这样的玩家,又掺和个什么劲呢。”
最后一句话像是感叹,借着这句话,感叹着他们这些NPC连玩家也不如。
“好自为之吧。”
声音很轻,轻到让糖醋鱼觉得他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玩家好歹还是真正被智脑承认的存在,而他呢,不过是在这各中分类里夹缝求生的一段死亡即销毁的数据。
良禽择木而栖,谋士大人给了他一个立足之所,却给予不了他真正的安全——他没有天分修仙,只能依靠外力来保护自己,粘土傀儡跑腿、找人和代步等事情还行,却比不上主上手下随手调制的一袋香囊来的有杀伤力。
对不起了,谋士大人。
谢庸转身就走,走到半路的时候,拍了拍手让粘土傀儡把人放了,然后就在它们的护卫下离开了白帝城,离开了这座潜伏已久的城市,放弃了那些愿意追随他征战的玩家。
……
凤凰镜,云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落子错了一步,被东方晏吃了好几颗棋子,从他可以维持的势均力敌变成了劣势。一步错,步步错,再下下去,除非暴露实力,也只不过一个输字。
有道是落子无悔,云来看赢不了了,索性投子认输,“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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