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又看向周大春和吴天,问道“这酒谁给的?”
“是陈阿三。”吴天回道。
沈宽皱了皱眉头,瞥了一眼血泊中陈阿三的尸体。
周大春附和道“沈头,这酒的确是陈阿三拿来的。他说今天是我生辰,特意找人提前订了坛好酒。我说老泥鳅晚点会送酒菜过来,他说先喝他这坛,助助兴,等晚点老泥鳅送酒菜过来时,兄弟们再一醉方休。”
“哼,臭不要脸的,当值喝酒,还敢一醉方休!”
沈宽骂了二人一嘴,他相信这俩人没有说瞎话,但是陈阿三现在死了,已经死无对证了!
照他俩刚才的话,沈宽捋了一下,陈阿三是先用下了迷药的酒将他俩迷晕,然后里通外贼,将劫匪引进监牢,放走翻天鹞子,最后又反被对方一刀毙命,杀人灭口?
沈宽的思绪慢慢有点清楚了。
他对麻杆招招手,吩咐道“盘问一下牢里的其他犯人,周大春二人被迷晕,他们总没有被下药吧?”
麻杆和铁塔拿着水火棍,分别去了几间关有犯人的牢房,一通威逼加棍棒。
很快,就有犯人说,他的确看到陈阿三领着一个蒙着面的汉子进来,然后又被对方一刀结果了性命。
“果然如此!”
沈宽听完,脸色铁青“陈阿三这狗日的,害苦我等弟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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