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墙上没有留下字迹了,他才收刀入鞘,拍了拍手,轻松道“就是一个采花贼被人劫走了,咱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狗屁的翻天鹞子!”
老泥鳅看得目瞪口呆“……”
假弥勒则是愣了片刻,随后竖起拇指,憋出两字儿“狠人!”
沈宽看着二人,淡淡说道“此事关系到我与众弟兄的饭碗和脑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懂?”
“懂!”二人异口同声。
“走吧,去看看周大春和吴天!”
说着,沈宽领着二人出了囚牢。
这会儿,周大春和吴天也已经被麻杆和铁塔泼醒。
他们二人听麻杆讲,采花贼被劫,同僚陈阿三被人一刀毙命,俨然吓傻了。
沈宽走过去时,俩人连站起来行礼的力气都没有。
沈宽也没有搭理他们,而是拿起桌上的酒坛闻了闻,的确有少许的异味。
他放下酒坛,看向老泥鳅,问道“迷药下到酒里的?”
老泥鳅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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