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月中看着他鼓鼓囊囊的胸前,来了兴致,“这位侠士看年纪也不大,敢说这样的话,想必剑法和胸襟一样,令人叹为观止,敢问侠士姓名?”
“哼,算你识相,我叫李思怡。”那少侠得意昂头,“听你们说一间房不够住,没关系,我这里也有一间。”指指何春夏,“何春夏可以跟我一起住,不过我可不白收留她,我要她帮我做一件事,明天她就得跟我走,我去哪儿她去哪儿,等她帮完我的忙,我再放她走。”
“少年郎,男女授受不亲,想占我的便宜?”何春夏又打量了他几眼,长得还是蛮好看的,就是脑子不好使,“一间房睡一晚,我,长恨剑主,就归你了?这种美事上哪儿找去。”
“嗯好。”十四月中一口答应,招呼端菜的小二过来,“吃饭吃饭。”
“他是个男的!我怎么能和他住在一间房里!”何春夏见十四月中神色认真,有些慌乱,下意识瞥一眼狂澜生。
“她是个小姑娘。”狂澜生笑笑,何春夏“啊”了一声,起身要去细看,李思怡赶忙闪开。
“胡说!我明明是男儿身!”李思怡心里一慌,装出自信的样子,将胸脯挺的更高些,刘灵官哈哈大笑,吹了声口哨,“姑娘如此打扮,又能认得长恨剑想找春夏姑娘帮忙,想必有些隐情。姑娘可以先领了春夏姑娘回房间细说。”
李思怡只得不情不愿的领了何春夏上楼,自己精心装扮,甚至连走路姿势这样的细节都留心更改,结果还是被这伙人轻松识破。越想越有些不忿,走到一半又跑回来发问,“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是女儿身?”
刘灵官“你的声音很清脆。”
狂澜生“你的味道很雅致。”
十四月中“你的大胸很浮夸。”
何春夏看看李思怡,再低头看看自己,突然明白,“”
其余人都识趣不再说话,瞧着李思怡瞪十四月中,十四月中嘿嘿笑了几声,该吃吃该喝喝,又哼起小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