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挺正常的啊?”何春夏想了想,“谈吐博学风趣,举止得当有礼,就是爱逗人玩儿,老是对路上偷偷看他的姑娘们抛媚眼。”
狂澜生点头赞同,“我说的不是这个。刘灵官这个人挺邪门的,论剑会之前,江湖上根本没人听说过汇丰银号的大少爷会武功,而且他从擂台赛到与莫青衫姑娘比剑,不显山不露水,只使一把普通长剑,凭借雄浑内力取胜。”
刘灵官的比斗狂澜生都有留意,但只对与莫青衫一战时的那柄奇诡软剑印象深刻。论剑会上凭硬实力杀进前八,在江湖上也算是顶尖高手,如今俩人同吃同住,接触的近,狂澜生远超常人的五感却觉着刘灵官的行为做派十分异样,与实力不符。
“刘灵官完全不像是个内家高手,内功境界的提升需要心境上的自省,内家高手的气质会越来越中庸平和,返璞归真,让自己的气息隐匿起来,与自然万物合一。”狂澜生闭眼再睁,双眸幽蓝,五行诀在周身运转起来,自身的内力与天地灵气共鸣,如同一团水雾静静消散在阳光之下。
何春夏有一瞬恍了神,好像狂澜生是一株草一片叶,存在世间却难以留意。不想运功,好不容易才集中了精神盯住他,狂澜生的双眼已经恢复如常,开口说话。
“刘灵官的存在感太强了,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无时不刻都在尝试着吸引其他人的目光,与讲究谦和的内家修行完全相悖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太怪了。”
“脂粉香吗”何春夏抽抽鼻子想了想,“他还挺好闻的,比京城的大多数姑娘们都好闻些。”
狂澜生笑笑摇头,“你多留意些,我总觉着他是特地和我们一起南下,藏着事情。”他这么说并不是空穴来风的第六感,在齐白钰的婚礼上,狂澜生曾在苏瑶池和刘灵官身上嗅到一模一样的味道,汇丰银号的大少爷,苏三清的侄女,俩人关系不一般。
苏先生当真放十四先生回扬州?刘灵官也许是安排在十四月中身边的棋子,也许只是空想罢了,自己早就不用关心政事,就算真有些什么,也不归自己操心,看见了再应对。
狂澜生笑笑,不再多想。
几人又晃悠着赶一阵路,天色将晚,找了官道上的客栈住下,此地接近开封府,往来走镖,做小生意的人不少,店里只了剩一间房,如果不住,就得连夜赶路去陈州。
何春夏主动提出睡马车被拒绝,十四月中嚷嚷着要吃饭,先让小二去准备酒菜,几人坐下边等边商量,一位布衣少侠默默走近在何春夏身边站好,反复打量着何春夏腰间佩的长恨剑,确认了开口,声音清澈悦耳,“长恨剑主何春夏,怎么是个小丫头片子?”
众人看他,短打男装,剪裁合适,细皮嫩肉,双眸含水,眉眼如钩,脸颊微红,面相极为清秀,只是站在一侧,空气中便多了丝浅浅的花露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