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她走到书房门口,敲了几下门,里面也没有任何应答,她尝试性地拧了一下房门的门锁,门没有上锁,她一边推门,嘴里还礼貌地喊了一声,“钧言哥,你在不在?我开门了啊?”
同样的,里面空无人影,也就当然无人应答了。
纪亦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先是跑到客厅,果然,他睡觉用的枕头与薄被整整齐齐地收纳好放置沙发边上的小柜里,摸了摸枕被,指尖下的布料凉凉的,纪亦安的心底同样凉凉的。
她咬了咬唇,勉强镇定下来,跑进书房看了一圈,发现书桌上的电脑与其中一些文件被收走了,剩下几份文件零乱散落在桌面,其中一份甚至掉落在澄亮的木地板上……
这种情况,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正常,但是对于纪亦安向来极为了解的舒钧言来说,这一点都不正常。
有洁癖还有点强逼症的他,一向喜欢干净整洁,容不得丝毫的乱摆乱放,由他收拾放置在客厅的枕被就可以看出来了。
试想,一个这样执著于整齐与干净的人,又怎么能容忍自己书房的文件零乱得掉落在地上都不收拾一下呢?
这不是他的个性,只能说明,他离开得太急也太慌乱了,以致于根本来不及顾及其他。
明晃晃的事实告诉她,舒钧言,再一次,逃跑了!
是的,再一次!
第一次,她偷吻他,他不等她高考结束,直接从江城逃回了秦江。
第二次,她又偷吻他,他也是不等天亮面对她,连夜从家里不知道逃向何处。
她的吻,就这么为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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