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色魔啊?不知廉耻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偷吻男人。
呜呜呜呜呜,不要啊!
等会她到底该用什么面目去见他啊?是若无其事地假装失忆?还是打铁趁热要求负起自己的责任来?真是想闷死昨晚作死的自己啊!
思考了半天,纪亦安都想不出一个稳妥的对策来。
她觉得,等会儿的尴尬,她的脚趾头不仅可以抠出一座海景别墅,甚至应该可以抠出一座城堡来吧?
可是他们不但同住一屋,今天又不是周末,她还要坐他的车去上班,根本避无可避!
逃避是不可能逃避的,还能怎么办?
真的勇士,当然只能直面惨淡的人生了!
等到纪亦安终于做完所有心理建设,换好衣服,打理好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挺直小身板,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态推开房门,眼神快速地扫向客厅,打算只要一眼看到他,就立即先下手为强,先道歉直接堵住他的责问。
结果,客厅沙发那里空无一人。
眼神再扫向厨房与餐厅那里,同样无人。
难道在卫生间?
可是,卫生间门是开着的,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呀……
她想,噢,或者他今天有事在书房里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