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老的传统中,死者不能入土为安,是难以让人释怀的,更何况是白家这种更加传统的大家族。
几个人都已经折腾累了,不喊不叫不挣扎,逆来顺受,已经被猴子磨掉了戾气。
白渊一直都在闭目养神,有的时候一动不动,方流生怕老人家挨不住已经作古,时不时地叫醒白渊,直到确认人没事儿。
这个时候,方流脖子突然隐隐作痛,胎记开始发烫发红,白渊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脸上已经没有胶原蛋白,褶皱从眼皮耷拉下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睁开眼睛。
好像方流脖子上发烫的红光刺到了他的眼睛。
“要来了。”
脖子上很难受,但是方流还是注意到了白渊,没有料到白渊会说话,这是第一句,方流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太爷爷,你刚刚说什么?”
“要走了。”
“你说什么?什么要走了?”白渊把头转了过来,看向远处的桌子上,盒子中的绣图也在发光。
“流儿,保护好你二姑,千万不能让她有事,千万要保护好你二姑。”
白渊的语气像是交代后事,方流更糊涂了,难道刚刚说的要走指的是大限到了?再者说,就算是要交代后事,不是应该交代自己保护好白筝吗,为什么是保护好白玉仙呢?
“你个老糊涂,终于来接我了。”白渊对着空气说起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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