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他那点东西全都是他姥姥告诉他的,可惜了,他到死也不知道他姥姥给他讲的那些东西也是残缺不全的。”
“说到底要不是孙二发,你妈妈也不会死。”
代枢更不明白了:“那他只是一知半解的话,你又怎么那么有把握你了解的就是全部事实呢?”
猴子突然看向了代枢先是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不会的。”他知道的一定是全部的内容,绣图,还有绣图上的秘密,还有关于白家女人的秘密,宋守菊的女儿怎么会记错呢?
猴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代枢,再次重复,这次的语气更加肯定:“不会的。”关于为什么如此肯定,猴子没有再多说。
“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不要耍什么花招,外面那些人你就不要管了,要不是他们你根本就不会沦落到今天,你不应该跟他们这样的人做朋友,你也不适合待在这样的圈子里。”
猴子说完便出去了,门再次关上,这是这些天来代枢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关于广岛所说的禁术,代枢虽然有过怀疑,但是从来没想过会要了广岛的命,还有小雪和她的家人。
如果非要查背后的始作俑者的话,那应该就是孙二发了,可是孙二发已经死了,也没有寻仇的必要。
可是这禁术让代枢更好奇了,猴子的那些东西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都找到了,他要用那些东西做什么呢?
从之前师诗给她讲的那些来看,好像离猜测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很接近了,一块拼图少了重要的几块,怎么都看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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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这三天除了来过几个人给白家人送吃的,就没有见过猴子的人,白玉晴的尸体就挂在墙壁上没有人打理,地下室又潮湿又阴暗,是细菌繁殖的好地方。
白玉晴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分别是白玉仙和陈维军,已经闻到尸臭的味道了,可是没有人提起这个话题,白玉晴还是临死前的姿势,作为家属,两个人都不敢看白玉晴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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